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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rch 23 Point 今天,我看完了solo。
旬鲜馆袋装的杏仁豆腐没有自己做得好吃,anyway,应该比大便美味,and...舌头还在口腔里的感觉真好。
人究竟可以邪恶到什么程度?真是经不起推敲的话题。比起恶心,更多的却是不堪。以为看完会写长长的影评,结果,却什么都写不出来。
前阵子看了达摩难陀尊者和一个同性恋者通信的转载,印象很深。我们有欲望,是出于无明;做错事,是缺乏技巧,堕落,因为不懂如何找寻找快乐。
我承认我这是假惺惺,其实摆不脱轮回。但solo的世界没有快乐,还是可以足够清晰地辨认。帕索利尼拍solo的意义何在,已经无法探究,不过,有着这层认识,还是很够的。 March 12 一半一半 昨天在Akiba駅前看到一个年迈的Homeless,许是醉酒的关系,站立不稳,想要坐上一个石礅时オシリ没对准,滑倒在了一边的地上。 彼时我距离他跌倒处不过几十公分,本能想去扶的时候,脑子却计较了n多。 Yes. 他应该已经上了年纪,无论健康与否,我的帮助都不会多余。 No. 我今天的外套花了我4w5yen,他这样的站立不稳,扶他起来,难免会弄脏我的衣服,暂且不去计较洗衣店的费用,依照之前的经验,拿回来的衣服会不会就此变形报废,我实在无法心安。 Yes. 绕过他之后,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仿佛定格般,他仍然维持着那个扭曲的姿势。 No. 擦身而过那一瞬,挥发着酒精的酸臭味,在我脑海中依然氤氲不去。也许贫穷是无奈,而醉卧街头是无法归咎于天道不公的。 Yes. 伤害他人谓为可恶,而自我戕残无非可悲。可悲并不至于受惩戒。 No. 想起JR案内板上写的「暴力、破壊、痴漢」,不禁又踌躇了,在这个时段的东京,遇到醉酒者的概率本来就高,再按照“十醉九痴”的推算方法,自认并非善类的我,终究还是没有上演一出可能的“割肉喂鹰”来。 妈妈总说人心不古,以前是如何夜不闭户,弄堂里有个男人多看了街上的女人一眼,就因为流氓罪而被判入狱。反观现在,我只能说我们也是出生在激荡的一个年代。 童年时代的名牌是上海牌手表;买台录像机,都几乎掏空了家底。二十几年后的今天,随意走入东京任何一家lv都能听到熟悉的乡音。 小时候觉得去西郊公园,叫做旅游;表弟住的北京,远的仿佛是在另一个星球。而如今,在wireless的蓝光照耀下,gmt10+的差异都几近消失。 这前半匮乏,后半爆满的二十几年。因为经历过匮乏,所以拥有曾经纯真无邪的灵魂,而终于迎来了后半的我们,又是那么害怕失去。于是,连做一件小学时代早已经写滥的好人好事,都如此的步步为营。 天使在左边,魔鬼在右边,存着疑心行善,好心也不过一半一半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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